“在下钰蝉儿,师出峨眉派,幸得公子相救”
钰蝉儿心想,你这小子才想起来问我叫什么,还要我主动不成?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看脸的生物,表面这么绅士背地里什么样咱也不知道啊。
也不敢轻易吱声,只能有礼貌地回一句,并加一感谢,礼仪这一方面必须把握死死地。
“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只是顺手之劳而已”
筱七脸上强装淡定,一点其他情绪都没有,但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成为蝉儿的救命恩人,那岂不是要以身相许?
当然这只是筱七的独白戏,为维护他正人君子的形象可没少做表面功夫,不会轻轻松松地撕开面具。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哈,筱七这是哪里,为什么没人啊”
之前彬彬有礼的画风实在与蝉儿实在不符,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值得信任的。
所以不再约束自己,衣服扣子一解开,衣服马上大一圈,坐下时都被风刮起来。
露出一面洁白的肌肤,很明显蝉儿不在意这样的细节。
双腿分开,手腕搭在膝盖上,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道,中间还掺杂着不知是那个地方的口音。
蝉儿就是这样的性格,虽然天真烂漫,但智商很高,经过一次毁灭性打击,怎么会不吸取教训呢?
这一次就明显地谨慎起来,学会先用礼貌乖巧的方式去试探。
只要不对我动手动脚都可以,幻想一些事物我是管不着,也没必要管,毕竟自己的美貌,没有任何男人抵得住。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伪装,展现真实自己就可以,随之给筱七表现一秒变脸。
“这,这是落水村,我刚来到这,没看到过一个人,就感觉这阴森森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
突然变脸的蝉儿让筱七有点蒙,上一秒彬彬有礼,反观下一秒变成的粗汉子的形象。
如果给蝉儿带上胡子,剪掉头发,四肢再粗一点黑一点,那就是妥妥的北方大汉。
这迟钝的声音让人很是不解,筱七是不是在撒谎也考证。
毕竟刚来接待他的村民默契那么好,居然到蝉儿面前说一个人没见过?
此时他还在庆幸蝉儿当时没有醒过来,否则这虚伪的谎言撑不过一秒。
手轻轻搓下巴,眼神微微轻闭,一副正在认真严肃的脸,除了迷人一无是处,这也是逻辑男散发的魅力。
“那我们找找看?”
钰蝉儿已经没有表面上那么天真,虽然外面是大大咧咧的样,但心思却十分缜密。
说此话是准备试探一下筱七,看看他的反应以及回答。
如果说去的话,就证明他心里没鬼,这个村落的情况的确不是很清楚。
如果不去的话,那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被我发现,或者中途恰好有埋伏,这也是存在疑点。
只要看筱七表现,事情才有机会浮出水面。
“在你昏迷的期间我探查过,就是一个被遗弃的村落,也可能是我存在疏忽”
“要不蝉儿,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咱俩再去看看?”
“毕竟我也是追击神秘人来到这里的,他们都去往峨眉山方向,看身法像是秦始皇的黑冰台”
十分冷静道出一件件小事以及问题,说到最后一句话筱七脸上青筋暴起,满眼锋利的目光,如一把利剑,就连蝉儿也不禁后退几步。
筱七是何许人也?太玄方丈座下大弟子,大宗师之下第一人,心思城府何其之深,岂是一个黄毛丫头可以比拟的。
蝉儿此话一出就知道要试探他,与其被怀疑那不如就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是常用的一种方式。
此时此刻筱七心想:
就这点小心眼能看不出来,说出一点点小事就让你慌得不行。
假如让你知道峨眉山已被大军压境,恐怕你直接晕倒当场。
“这、这、这怎么可能?”
“还有!还有!什么时候看见的?他们多少人?我们连夜出发能不能追着上?能不能?”
听到筱七的一番话,蝉儿顿时整个人慌了神,身体已经乱了分寸,就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当下的任何疑问都变得不重要,心里只关心峨眉派的存亡。
“大约两三天前吧,至少有上千人,每个人都是乔装打扮,行事甚是诡异”
筱七眉头紧锁,不急不慢地说出让钰蝉儿最担心的事,看见蝉儿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筱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论姜还是老的辣,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蝉儿耍得团团转。
蝉儿虽然智商高天赋高,架不住人情世故的情商不行,在这种谎言满天飞的时代,天真无邪的人很难得。
“两三天?这怎么可能?”
筱七这举动就是把一颗狗屎,放进蝉儿心里来回摩擦直至搅浑。
此时蝉儿大脑在高速运转,计算着时间以及路线,就算冒烟也在继续。
就算筱七有一千个疑点,也没有峨眉派万分之一重要。
对她来说,峨眉派就是自己的家,师兄师姐就是自己的亲哥哥亲姐姐,师父和各位长老就是自己的养父养母。
家园面临巨大危险,她怎么可能不乱方寸呢?
“难不成,他们早就计划灭我峨眉派?”
蝉儿此时此刻也想不了太多,决定直接起身杀回峨眉山,师父交代的任务不能耽误半刻钟。
否则峨眉山便会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谁也不希望家园被摧毁得面目全非。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筱七狡诈有着超高的情商,并没有关心蝉儿的身体怎么样,能否撑得住?
如果选择说出她心里的话,那对于此时此景最为合适,毕竟人被愤怒冲昏头脑,最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如果等明天一早再出发,虽然对蝉儿的身体有利。
但那里已经是一片死海,到之后只会加深蝉儿的自责,如果再回忆起今天的事 也会形成不小的麻烦。
“好!你在前方带路,希望一切都可以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