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刘丽珍和温雅早已做好了饭菜,就等着范逸回家,温健华也早就拿出了自己的好酒等着呢。
范逸这半个月不在家,他们三个人还真有些不太习惯,尤其是温雅,每次睡觉都感觉少了点什么一样。
“呦,今天的晚饭这么丰盛呀。”
范逸刚一进屋,就看见了满桌子的饭菜,立刻食指大动,都没用三人嘱咐,立刻换了鞋就去卫生间洗了手,随后就往凳子上一座。
不过看着三个人齐齐的捂着鼻子,带着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范逸还有些不解。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捂着鼻子干什么?”
“你这是多少天没有洗澡了,身上怎么一股酸臭味。”
温雅用手在自己的鼻子前扇了扇,也不怪她矫情,确实是范逸身上的味道比较浓重。
虽然范逸回来的时候换了干净的衣服,也在车里用矿泉水洗掉了脸上和手上的血迹,但是毕竟还是没有洗澡啊,这半个月下来,又是血渍又是汗渍的,没有味道才怪。
“诶呦,抱歉抱歉,这一路真是太忙了,忘了洗了,我这就去洗个澡,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范逸说着就进卧室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然后哼着小曲走进了浴室之中。
“我说他爸,你有没有觉得子玉有点问题。”
刘丽珍看着范逸哼着小曲进去洗澡,下意识的杵了杵身边的温健华。
“是有点问题,子玉是不是中彩票了,怎么这么高兴呢。”
温健华觉得自己老婆说的没错,右手抚摸着下巴,信誓旦旦的点着头。
“那就不能是因为见到咱们三个而高兴吗?”
温雅看着自己的父母有些无语,这有什么好猜的。
“嗯,我看小雅说的极是,应该是好久没看见自己媳妇了,这下回来自然高兴,老婆子,一会咱俩早点睡,别耽误人家小两口叙旧。”
温健华夹了一口肘子肉,吧唧吧唧的吃的那叫一个香。
“别吃了,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温雅听了温健华的话,脸颊一红,站起身就把肘子从温健华的面前拿开,放到了一旁。
“得,这大肘子也吃不上了,我的小棉袄这就已经开始向着自己的老公了。”
“闭嘴吧你,吃吃吃,都给你吃。”
温雅拿了一个猪蹄就塞到了温健华的嘴里,整的温健华呜呜直叫唤。
一旁的刘丽珍可是看热闹看的咯咯之乐,果然范逸一回来,家里的氛围也变得好了起来,充满了欢声笑语。
范逸洗完澡出来,正好看见三人在饭桌上嘻嘻哈哈,也加入了其中,这一顿饭可谓是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酒足饭饱以后,范逸询问起了温健华目前厂子的情况,毕竟经过这么长时间也算是该步入正轨了。
“总体上来说还算可以,目前也有几家跟我们开始合作了,只不过跟楚家的合作暂时停止了。”
“停止了?为什么停止了?”
范逸一听说温健华的公司跟楚家合作暂时停止有些诧异,难道说工地上又出现了什么事情不成,按理说不应该啊,毕竟苏洛这个大boss已经离开了,那里现在就是一出绝佳的风水宝地,不会再出问题了啊。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问过嘉人了,他没有说明原因,就是说这一阵子他们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工地这边先暂时搁置一段时间,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联系我。”
温健华也是不明所以,毕竟他跟楚嘉人的关系没有范逸他们俩的关系那么好,楚嘉人也不会全都跟温健华说。
“我知道了,明天我给嘉人打一个电话询问一下。”
范逸也知道楚嘉人不一定会全告诉温健华,所以只能自己去问清楚原因了。
回到卧室,让范逸惊讶的是自己的地铺竟然神奇的挪到了床上,一下子就让范逸想入非非起来,不过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嘛。
“老婆,我不用睡地上了吗?”
范逸看着刚给自己铺好床铺的温雅,虽然嘴上用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惊讶,但是内心却是得意的很啊。
“你想睡地上也可以啊。”
温雅二话没说,将刚铺好的被褥直接就扔到了床下。
“自己铺吧。”
温雅朝着范逸努了努嘴,一脸得意。
“瞧我这张嘴啊。”
范逸一拍自己的嘴巴,心里这个恨啊,自己这是多的什么嘴啊,好想时光倒流啊。
“呵呵,逗你的,你自己铺好吧,我今晚值夜班,不在家睡,便宜你了,让你体验体验本姑娘的软卧。”
温雅哈哈直笑,然后收拾好东西就跑出了门。
范逸这才明白,这个小妮子是故意捉弄自己呢,还以为自己终于抱得美人归,原来只是自己空欢喜一场罢了。
不过有便宜不占是傻蛋,温雅都允许自己上床睡觉了,那自己在打地铺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没种了吗。
躺在温软的床上,范逸闻着床铺之上所散发出来的温雅身上淡淡的体香,就这样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范逸睡得格外的香甜,毕竟半个多月没有睡过这么好了,醒来之后范逸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先开车回到了神机阁,将龙吟剑收进了玉佩之中,有了玉佩,再也没人能阻止范逸带着剑到处跑了。
将电话拨通给了楚嘉人,范逸准备询问一下楚嘉人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本应大动干戈的工程又草草的暂停。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不过范逸并没有等到楚嘉人接通电话,而是等到了对方关机的提示音。
无奈,范逸只能开车前往了楚氏集团的办公楼。
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的楚氏集团没有之前的人声鼎沸,除了有两名保安以外,整个楚氏集团的办公楼都静的可怕。
而面对范逸的到来,保安也并没有阻拦,两个人一人捧着一个手机不知道在玩着什么。
见保安没有管自己,范逸也没有询问什么,径直走向电梯,按到了三十三层。
毕竟之前来过一次,范逸轻车熟路就来到了楚嘉人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半敞着,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推门而入,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一地,而楚嘉人此刻正靠坐在玻璃幕墙上呼呼的酣睡。
半个月不见,楚嘉人似乎变得邋遢了一些,头发变得很长,胡子也都长了起来,他的身边到处都是散落的酒瓶,整间屋子里也充斥着浓烈的酒气,范逸皱了皱鼻子,上前叫醒了楚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