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你有病?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呀,李二狗问道,
小子,你知道你刚才看见的谁吗?三公独子,他死这追查下来,若是你多一句嘴,说是王氏所杀,哪怕只是空口薄言,也够王氏喝一壶的。
所以你一定要死。
只见李二狗不逃了,在手里盘弄着一个石子。
淡淡的说道,你杀不了。
老人听到这话,反而一愣,颇为诧异。仿佛没听到。李二狗的言语。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愣了一会儿,便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每次总有人想要说取我性命的时候,那人大多情况下都死了。我相信你也不会是例外。
黑衣老人听了之后,反而觉得颇有意思。抽起了烟斗。说我年轻的时候,拿着棍子降妖除魔,年轻人嘛,风头正盛。所以遇到武艺高强的人。我总是会尝试和他们切磋,有些人,就像你这么说的。可是他们都死在我的手上。
那老人话刚说完,突然,一声清脆。老人的烟斗断成两截。在漫漫的黑夜,无边的寂静中,这一声响格外的刺耳。
老人颇感疑惑,便问了眼前那个少年,
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话未说完,老人便提着铁棍打去。只是刚有动作。便听一声金铁碰撞的声音。翁翁做响,
老人未被这一下震退,反而继续上前,铁棍的寒光在月色的衬托之下,闪烁连影。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棍光寒影之中。只是下一刻又是一声金铁碰撞之声,这次那老人没有上前了,连退几下。
心里疑云重重,他自认混迹江湖已久,眼面极广,什么样的武学,看一眼也略之一二,可是这个二十多岁的少年,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玩着石子。自己的攻击,竟然连两次的被逼退,颇觉有些诡异。甚至在想莫非旁有高人在暗中协助。
想不出个所以然。便收棍,连退几步。咳嗽一声到,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师从何人?本人只是从旁路过。见那位少年,横尸当场,本想救助于他,可惜没能成功。冤家易结,不易解,大家相识一场,也是个缘分,不如就此别过。
李二狗,听到这番说辞,感惊非人,随即神色如常,说道,也好就此别过。
然后老人渐渐退去,一身黑衣随着夜色渐渐隐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二狗,看了看这老人。又看了看,那是死去少年所在的水房。不知道想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之后便回到少女所在的那间船舫,在秦河岸边,灯火通明。达官显赫,英才俊杰,在船上和岸边来回往返。灯火闪烁,船屋上的房间传来,才女的歌声。还有琵琶,小鼓,二胡,等等乐器的声音。
二狗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突然想离开这里,不是觉得穿的不好,吃的不好,干的活多些之类的,只觉得这里不是自己喜欢的地方。
正在想着,却顺着河岸走到了河流最尽头的那间船舫。
笙小姐,就站在船头,好像在那里找人一样,看见了他,笑骂着说。你个死偷懒的,又去哪里偷懒?天天除了偷懒就吃饭耍滑头,你还能干点啥?实在不想干了就离开,也不知道主动一点。学学马三儿。人家一天到晚擦地,洗碗,烧水。哪个不是他主动干的?再看看你,除了偷懒耍滑头,还能干点啥?真是气死本小姐了。
李二狗,走了上来。只说句,我准备走了。
笙小姐,听着,有些发愣。赶忙说道:咋了呀,现在晋国这么乱。除了我们这儿还能吃饱饭,其他地方。别说饭了,住都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二狗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秦淮河的水面,在月色的幽光下,伴随河岸透亮的灯火,让冷清的流水添了一丝热闹。可一阵风,吹过河面。吹散的水流的光芒,那光芒便变成点点繁星。而那普通不过的河,仿佛变成了一条银河。
笙小姐,突然说到今晚好冷。
二狗脱下的身上下人的外衣,披在笙小姐的身上,
你说的对,今晚好冷,可我只能离开,有一些人,你遇见的一刻注定分别,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我一定要做的事。对不起。
你什么时候离开呀,笙小姐,小声说道,
二狗看着笙小姐,我以为你会哭的
为什么我一定会哭呀,笙小姐,坐在船边如无其事的说着,
二狗坐在船边,看向星空,说我猜的。
赶紧走吧。一天天的,除了除了偷懒,就是看不见人,也没干过别的。笙小姐说道,等等,你先别走,若小姐突地一转身,小跑进了船舶里。
二狗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又躺在船板上。看着星星,
笙小姐,跑进了船舶里,找了一些。男子衣物,正准备回到房间看到,笙姑娘,在和王公子相谈甚欢。正想告诉姐姐。二狗要离开的消息,想了想,飞快跑进了自己的闺房。请放心把祖父入鞘宝剑仔细地用布包好,抱着衣物和剑,走到二狗身边一下,砸到了二狗身上,
咚咚一下。剑柄不偏不倚的砸到脸上,
啊啊啊,我的鼻子,二狗猛的站起来,唔住鼻子痛叫到,然后看着笙小姐,问你打我干嘛?
笙小姐说谁说我打你了,只是给你的时候不小心,哎你就这么想让我打你吗?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说着一脸嫌弃的看二狗。
二狗看着笙小姐,我,我没有,我不是,别乱想。
变态,笙小姐说道,
你!我不知道该咋说了,李二狗看着,砸他鼻子的东西,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那是一柄包裹着布半身长的剑,剑首铁玉相交成帽形,剑铗由木制成,与剑身相连的剑格则是铁玉再贴上一层金,剑鞘上有个用来穿剑带的剑璏,用玉做成。一种古朴和高贵的感觉。剑从剑鞘拔出,一声清亮的剑声,缓缓,未曾散去。二狗拿着手上的剑。仔细端详。整个剑身玄色,在月光与灯火的照射中散发着神秘的光亮。仔细看向剑身,如黑暗的深渊的在里游转,
李二狗,情不自禁的说了声好剑,
笙小姐,坐在一旁,说知道自己贱了吧。
哎呀,我不是说我,啊,对了这是你的吗?女孩子家的,怎么会有兵器呀?
这是我祖父的,一代代传下来。到我们这代,只剩下我们两个女孩子了。反正留着也没用,就算你的给你了呗。
二狗,看着少女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突然将她搂住,轻声说了下,谢谢。
笙小姐,有些不知所措。你问了句,你还会回来吗?
二狗,看着笙小姐说一定会的。等我事情办完,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他就走下了船坊,消失在黑暗里。
笙小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回味着刚才感觉,四下无人,大地一片黑暗,只有黑色画布下的星光,街道上的灯火,和来往的行人,笙小姐,看着人们来往的城市,恍恍火城,只是没有自己爱的人。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呀,肯定是件小事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笙小姐自言自语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