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测,而是不打算浪费你们的灵蕴测试石,只是随意聊聊,你们可愿意?”我心道这块测灵石我摸上去立马就会粉末化,这不是浪费我时间么?
“哼,原来是来消遣我等的!你以为我们青玉山宗是什么地方!还陪你聊聊,你真当我们山宗弟子都是吃闲饭的?!”男青年一脸不爽,立马准备驱逐我。
女青年连忙制止了对方,摇头小声说道:“师兄切莫如此,再小的山门争斗,师长也定然问责,届时少不得我们交代前因后果,而且他不过是说随意聊聊,并没有说什么。”
“呵呵,你那么好说话,怪不得被人随意差遣了,你要陪他聊就聊吧,本师兄才懒得管你!不过你最好别让他靠近山门,免得出了什么事搭上我。”男弟子一脸的轻视和不满。
女青年无奈叹了口气,只能示意我到了一旁:“朋友莫怪,我们外山门常有凶兽猛禽袭扰,弟子守山时精神多是紧张,故而脾气都是不好,碰上不是拜入山门的,难免会觉滋扰,心中不快。”
“原来如此,不妨事,倒是尊友如此通情,令人刮目,我也不会白问姑娘,若是能回答上些许事情,我绝不亏待了你。”我温和一笑。
“那……倒是不用,不过我也不能闲聊太久的,还请长话短说。”女青年再次打量我。
我此刻转换还没完成,身上的气息并不纯净,和这里的新天道法则是相斥状态,所以根本看不出修为。
加上穿着打扮还是旧天道那一套,相对这仙岛弟子的清逸整洁,星袍披在身上和奇装异服没什么区别。
所以在女青年看来,我修为绝不会高深到哪去,甚至可能是什么新进入这方世界,还没适应转换的万族。
“我是岛外之人,所以想要问问你们青玉山宗有多少的弟子,弟子多是何处而来?还有如果有可能,最好能说说这青玉岛的情况,那就最好了。”我问道。
“岛外?”女青年听完瞬间怔住,眼中全是不相信的表情,看我不像说话,顿时给我行了个礼:“原来是前辈,晚辈不知前辈身份,竟无礼接待,实在有失礼数!还望前辈见谅,这便通禀山宗仙长,请仙长前来定夺!”
男青年也瞬间回过神似的,急忙要过来见礼,却被我伸手止住了行动,当然是直接封锁了法则。
“不必了,我就问问,对进入你们山宗兴趣并不大。”
“好……好的。”少女松了口气,这才回答道:“我们青玉山宗弟子一千,弟子和仙长大多是岛上觉醒灵蕴的原居民,只有山主据说是从岛外来的灵修,至于青玉岛的情况,晚辈还真不能说自己很了解,只从书籍和仙长口中知晓,它是旧世界的一个小世界崩碎而来,但却大到难以想象,所以想要出岛入岛都以万里计,还要途经空间撕裂的凶险之地,所以岛外来客定是强者无疑。”
“原来是一方小世界……那你可知道此处是缘于旧世界的稚灵座,还是初灵座?”我沉吟推衍,但因果法则却被天道封锁破坏得十分厉害,竟根本无法推演出来,看来这里已经自成系统,早就不受星神天影响了。
而这里作为崩碎世界的一部分,被称为岛屿也并不奇怪,在这星神天,大陆级别都是百万里起步,万里的小地方叫做岛实属寻常。
不过根据这段时间坐在大鸟身上游历,我也不是一无所知,这里就算不是原来的星髓座世界分离出来,那也是某个稚灵座的拼图,毕竟星髓座本身也会连接若干稚灵座,这都是灭世之战的后遗症了。
“旧世界?稚灵座?初灵座?晚辈从未听说过这些……仙长说过,如今是灵州历三五七年,再往前算,是前武仙历、前朝兰历……”女青年顿时陷入了茫然。
我听完都有些皱眉,难道遇到了什么时空风暴,这里已经历经数千年了?
但这也并不奇怪,仙岛的法则并不强,随便打了点灵蕴都能让野鸡变凤凰,指望他们的时间流逝缓慢是不可能的,外面星神天可能几天,这儿已经加速了千年都说不准。
“你说的觉醒原住民,是什么意思?”我话锋一转。
“就是岛内土生土长的凡灵……”女青年仿佛比我都懵圈,根本不知道我的问题根源。
看来这骨龄最多不过十七八的少女,也不可能给出什么像样的答案。
“算了,不问了,你能陪我聊这么多已是不易,我身上没什么长物,要不送你一道道运如何?”我说完剑指搭上女青年的眉心,渡入了一丝道蕴。
毕竟少女无需开智,只是本身灵蕴并不是很强。
女青年浑身很快五彩光华闪现,就连绑着发髻的绳结,瞬间都因为这股冲天能量炸开了!
道蕴加身,自然让女青年感到无比的痛苦,毕竟这何尝不是简单粗暴的洗经伐髓。
改变自身灵蕴,那都得是专门对口的天才地宝,还存在互相排斥,以及失败的可能。
此刻我直接让一丝道蕴加身,等同于给凡人赐下了某种亲和法则的修炼体质,不亚于天道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