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武侠修真>乱世同仇> 第7章 白狼岭火烧贼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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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白狼岭火烧贼店(1 / 1)

许建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二更时分,虽然经过数日的奔波劳累,但是此时的许建,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心中早已暗暗打定主意,要趁夜里无人探个究竟。

他从床上爬起来,熄灭了屋灯,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间。此时大厅内空无一人,亮着昏暗的灯光,许建迟疑了一下,决定先从伙房开始,他曾见李彩云是从二号房内端出的酒饭,因此他断定二号房间一定就是厨房,于是悄无声息的快步来到了二号房的门前,轻轻推开房门,果然正如他所料,只见里面是个宽大的厨房,厨房分为里、外间,外间炒菜烧饭,里间看样子像是住人用的。许建正在打量之际,忽然听到从里间屋内传出了说话的声音,他脚步轻抬进了外间屋,侧身门旁只听里边的一个声音说道:

“我说周喜,你能不能别再喝了,你要是喝多了误了李堂主的美事儿,咱俩可谁都活不了。”

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许建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随着那人的话音刚落,只听得另一个声音回道:

“没啥大不了的,我说王兴,你什么时候变得胆子越来越小了,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吗,看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咱哥俩前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者说李堂主是让咱俩个三更后再动手,现在才二更刚过,你忙的是啥呀"

从两个人的谈话中许建听出来,这两个讲话的人一个叫王兴,一个叫周喜。这时只听那个先讲话的王兴又说道:

“这次可真奇怪了,以前若是来了个俊美的后生,李堂主总是急不可待,一更刚过就要咱们将人送过去,这次为什么要等到三更呀,真是搞不明白。”

周喜道:

“说你是猪脑子你还抱屈,李堂主还不是怕惊动周家祖孙两个,如果要是让那周老头察觉到咱们又在害人,咱这里的人谁都活不了。”

王兴点点头道:

“还是你小子聪明,想事想的周全,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羡慕那个毛头小子,他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能和李堂主共度良宵,那是何等的美事”。

周喜‘呸呸’吐了两口道:

“你小子是不是也活腻了,艳福不浅有个屁用,还不是片刻之欢后就丢掉了性命,你真他妈的是色迷心窍,不可救药了。"

听到这里许建已明白了个大概,当时气得他怒不可遏,顺手从菜墩上摸起一把剔骨尖刀,想要踢门而入,又怕惊动其他人,只好强压胸中的怒火,慢慢将房门推开了一道缝隙,侧目向屋中看去。

只见屋内的左侧是一铺大火炕,炕上躺着三个人在睡觉,屋地的正中放着一张地桌,桌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人背对着房门正在吃酒,此人就是刚才讲话的那个周喜,王兴坐在周喜的对面,由于王兴正面对着房门,所以当许建刚一推开门时就被他发现了,看到有生人进来,王兴大吃一惊,他刚说出一个“你”字,许建已窜至屋中,手一扬剔骨刀脱手飞出,正中王兴的哽嗓咽喉,王兴连叫都没叫出声来,当即向后一仰倒地身亡。

周喜正低头饮酒,听到了动响他猛然一抬头,看到王兴倒在地上,他以为王兴是因为酒喝多了才摔倒的,刚要开口问话,被许建从后面一记‘开碑掌’正打在了后脑上,可叹周喜这个酒鬼,直到死时也没弄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死的,死于何人之手,稀里糊涂地做了短命鬼。

打死周喜之后,许建一近身,来到了炕沿儿前,双掌连挥将睡梦中的那三人也都结果了性命。眨眼之间五个人先后被杀,许建稍稍缓了一口气,他打算下一个目标就从一号房开始逐个查探,打定主意后推门而出。就在他刚迈出厨房门的一瞬间,猛然觉得脑后劲风骤起,许建急忙脚尖点地,身体向前窜出四五尺远,回头观看只见‘青花蛇’曲武正手握单刀站在门侧,面带狞笑地看着自己。见曲武偷袭,许建气得七窍生烟,盛怒之下挥掌与曲武打到了一处。

说到曲武的偷袭,其实还得从他的忌妒心说起,曲武对李彩云的秉性最熟知不过,他知道像许建这样年轻俊美的公子,李彩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由于醋意横生,曲武根本无法入睡,最后起身拿了把单刀,悄悄躲到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后面,暗中观察店里的情况。

起初在许建刚一走出他的房间时,就已被曲武看的一清二楚,见许建进入厨房后,曲武很是犹豫,他有心跟得近一些,又怕被许建发现,离远了又不知道许建究竟想要干什么,犹豫之中曲武隐在原地没动。等过了一会还不见许建出来,曲武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于是他脚步轻抬,快步来到了厨房的门外,隐身于门侧想一探究竟,就在他刚刚站稳身形的同时,屋内传出了‘啪啪’地几声 响动,正是许建打死熟睡中那三个人的声音,虽然说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厨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声音顺着门缝传出,曲武听的是非常真切,就在他一愣神之际,许建自屋中走了出来,看到许建出屋,曲武心知在屋里边的几名伙计一定是凶多吉少,当即举刀偷袭。

曲武虽然是绿林出身,但是与许建相比他的功夫要差很多,双方打斗了也就五十多张招,曲武就被许建转得眼花缭乱,无论怎么拼命轮刀,始终连许建的边都挨不着,如此一来,把曲武气得是哇哇怪叫,到后来他干脆也不分什么招式了,只是一味地追着许建胡抡乱砍,不多一会儿累的精疲力尽。见势不好曲武有几次想弃阵脱身,但是都被许建给围了回来。曲武的心里很清楚,他知道如果照这样再继续打下去,自己一定会凶多吉少。此时在曲武的心中,其实他最恨的并不是许建,而变成了”金钩蝎子“李彩云。李彩云见死不救独善其身,令曲武非常恼怒。

许建发现对方的刀轮得越来越慢了,他知道时机已到,于是在曲武的面前故意脚下一滑,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曲武正在绝望之际,突然见许建失足,不由得大喜过望,当即举刀便砍。就在钢刀砍下落的一瞬间,许建猛的一俯身,已从曲武的腋下蹿到其背后,突然不见了许建的身影,曲武心知不好,他刚要转身变招但是为时已晚,被许建一记‘摧心掌’正打在了后背上,随着‘啪’的一声响,再看曲武的身躯被打飞出去一丈开外,当即口喷鲜血倒地身亡。

打死曲武之后,许建猛抬头只见周昆祖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在了大厅内,这二人住的是十四号房间,此时正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许建,许建对周昆点了点头,顾不得上前搭话,扭脸看向了一号房的房门,见门虚掩着许建心中一动,急忙一个箭步跳到近前踢门而入,虽然说动作迅速,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一号房间里空空如野,早已不见了李彩云的身影。

李彩云狡猾至极,其实早在许建和曲武的打斗之初就被她发觉了,看到两个人打斗,李彩云感到很意外,由其是看到许建武功了得,更是出乎她的意料,刚开始时见曲武招招迅猛,她还担心许建会被曲武所伤,有心想出面干预,可是一想到周昆她没敢动。她知道曲武一定是抓到了许建的什么把柄,若不然曲武绝不敢贸然出手,此时的李彩云并不知道许建在厨房里杀人的事。 正在她为许建担心时,忽然看到周昆祖孙两个走出了房间,吓得李彩云连忙把房门关上,只留一道缝隙向外看去,这时许建和曲武的打斗形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许建越战越勇,曲武则堪堪不敌。

李彩云见事不妙,这时才暗自后悔,她悔不该色迷心窍虑事不周。审时度势,她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在旁观的周昆,看到周昆,把李彩云恨得咬牙切齿,她有心想将对方除掉,又担心不是周昆的敌手,权衡利弊性命攸关,她再也顾不得曲武的生死,匆匆返回了里间的卧室,拿好随身的物品急忙从暗道逃出了客店。也正是因其走得匆忙,在临走时没有将房门关严,才招至了许建生疑。

许建进入房间之后,发现这个一号客房里别有洞天,屋子分为里外间,里间屋是卧室,外间屋是个小客厅,在客厅的一个角落处放着一张石桌,桌子周围放有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再别无它物,许建正在发愣时,周昆祖孙两个进入了屋中,许建急忙抱拳施礼道:

“前辈在上,晚辈许建有礼,谢过前辈先前的示警之恩,请问前辈家乡何处,贵姓高名?”

周昆抱拳还礼道:

“许少侠无须多礼,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老朽姓周,名、昆,字、铁成,家住潼关城外隐贤庄,这位是我的孙儿周昊。”

说着一指身边的那个小孩儿。许建闻言心头一震,再次抱拳说道:

“敢问周老前辈,您莫非就是在武林中人称’陆地飞仙太平侠‘的那位周昆么?

周昆微微一笑道:

”正是老朽“。

许建道:

原来果真是周老前辈到此,对于您的大名,晚辈早就如雷贯耳,以前常听恩师讲起过,今日能在此相遇,实是许建之幸”。

周昆摆了摆手道:

“许少侠无须客气,此刻并非讲话之时,还是速速找那女匪为妙,绝不能让这个害人的东西再跑掉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我想这屋内一定有暗道机关。”

周昆的一句话提醒了许建,紧接着三个人便在屋内找寻起来。屋子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是用青石砌成,屋顶上吊着雪白的纸棚,几个人先从床底下找起,然后是衣柜,四周的墙壁以及地面上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甚至连屋顶上吊的纸棚都被许建扯了下来,可是到最终也没有找到机关的所在,三个人大失所望,只好又回身来到外间屋,由于外间屋的摆设极其简单,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几个人敲遍了墙壁还是没线索,最后都沮丧的来到了石桌旁边,许建信手拉开了一把椅子对着周昆说道:

“周老前辈,着急也不是办法,您先坐下来歇息一会儿,待我先去探查一下其他房间。”

周昆言道:

“不必了,刚才在没进这屋之前,老朽已逐个房间看过,所有的房间都是空着的”。

许建闻言点了一下头没再说话。就在这时,周昆的孙子周昊也来到了桌子前,看样子可能是有点累了,他伸手拉椅子想坐下,没想到一拉之下,那椅子竟然纹丝未动,周昊不由得”咦“了一声,此时周昆和许建也看出了异常,周昆令周昊躲在一边,他亲自上前拉那把椅子,结果无论是推、拉、提、按,椅子都如同生根一般动弹不得,许建看到周昆表情凝重,说了句:

“周前辈您试着转转看,看能否转得动”。

许建的一句话点醒了周昆,只见他双手把住椅子的两侧,稍稍一用力椅子就随之转动起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动响,在屋子西北角处的墙壁上,呈现出一个暗门,暗门陷入地下后,在墙壁上显露出了一个暗道的入口。许建走至近前观看,只见暗门是用石板做成,由于石板太厚,所以用敲击听声的方法,根本就听不出来任何异常。

周昆手持蜡烛来到了暗道前,细看之下发现在暗道入口一侧的墙壁上,有一个海碗大小的铜环非常醒目。许建钻进了暗道,手把铜环试探性地拉了拉,铜环纹丝未动,之后又用力一扭,只听得‘咔’的一声响,再看那陷入地面下的石门又缓缓升起,随着石门的升起,角落处的那把椅子也恢复了原样,墙壁上看不出有丝毫的痕迹,周昆不禁对这奇妙的机关暗自称奇。弄清了暗道的机关之后,几个人满心欢喜,许建让周昆祖孙两个先守候在客房,他自己一个人深入暗道追了下去。

由于担心暗道内另有机关埋伏,许建不敢快步前行,只能手举着蜡烛摸索地向前寻去,前行能有十几丈左右,发现暗道内的空间越来越大,原来这是个天然的山洞,经过人工的开凿改造才形成了暗道。随着前行的深入,许建觉得有一股阴风扑面,又往前走了十来丈远,才来到了暗道的出口处,这时许建手里的蜡烛已被山风吹灭。

站在暗道的出处,许建环顾四周,发现他正处在一处悬崖的边上,左侧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右侧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直通向密林深处,正对面是一座高大的山峰。面对高山密林,许建知道再想追李彩云已无可能,无奈之下只好原路返回。当许建回到房间时,发现周昆祖孙两个还坐在桌边闲聊,见许建回转,周昆起身问道:

“许少侠,可曾追到那女人?”

许建摇头道:

“没有,让她走脱了。外面山高林密很难追寻下去”。

周昆道:

“真是便宜了她,只怕她逃回到‘三星教’后,又要在那纪虎的面前搬弄是非,把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说成是我蓄意在找她们的麻烦。不过事已至此,老朽也不惧怕他们”。

说着用手一指旁边的椅子,示意让许建坐下。许建落座之后,对周昆示警的事又再次表示感谢,周昆客气了几句后,话风一转问起了许建的师门,许建一一据实相告。谈论之间,时辰已至四更前后,几个人一夜未睡,此时也都觉得有些乏困了,于是周昆领着孙子又回到了他们原来居住的房间歇息。

为了防备李彩云去而复返回来使坏,许建决定就留守在一号房间里休息,一直到了天光大亮,几个人起床洗漱完毕。许建在别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把雁翎刀,背在了背后。为了不留后患,他又把各个房间里的被褥都浇上菜油放起火来,霎时间,只见浓烟滚滚烈焰飞腾,整个客栈都已笼罩一片火海之中。 随后几个人走下白狼岭,双方拱手道别,周昆东去,许建西投,各自取道而行。此正是;痴男夜店含恨死,浪女无情自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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