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甲子岁月了吧。
具体时间我也不太清楚,毕竟真要强行抠时间字眼的话,很容易造成水字不成反露破绽这种致命问题。
那就直入正题,简单描述下如今的江湖贵人菰飞朔的故事吧。
约莫是在先帝盛年时吧。
彼时的皇权对于江湖的掌控力,远远不及如今定天年历的十一之数。
当然,后面的故事大家也清楚:
当皇权步入顶峰,能在江湖上说一不二时,
也该是先帝大业已成,将整个江湖拉下黄泉一同陪葬的收尾时刻。
好,言归正传。
继续将视线往前拉到先帝登基的那一刻吧。
在那场声势浩大的大典上,我们便能看到彼时稍显稚嫩的菰飞朔和七子夺嫡中,唯一一位与与先帝不是一母同胞却活下来的六皇子
——不过这不重要,毕竟在定天历时,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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菰飞朔封王了,成了江南富庶地的长佑王。
至于另一个,被自己亲弟弟丢到大漠了……连争取的机会都没给。
……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这句话相信诸位都听过。
不同于其他话本中廉价到让人索然无味的用法,我这一枚勋章,可谓是独一无二,仅此一位。
而为了让各位对此雄才伟略堪称古今第一的帝王依旧抱有期望,我便不用拙劣的笔法书写这位的传奇人生了。
看官也只需得知道,这位在即位三年间,就把上一任留下的烂摊子收拾的干干净净,顺带还亲自出征收复了大大小小城池共计二十余座就行。
于是,就在这么一片祥和天下,国泰民安中。
菰飞朔爱上了丹青。
对,丹青,画画的那个丹青。
要不怎么说是皇家子弟呢?
约莫是胎教这一块实在是过于优越吧,菰飞朔亲自上手不过才十二年时间,
就靠着“易竹先生”这个笔名c位出道,流传出去的真迹在内京城圈子里甚至到了千金难求的地步。
而在外,也就是南下富庶小国中,画竹真迹更是被炒到了五千两白银往上。
与之相对的,自然就是王府被人看在眼里的日进斗金了,毕竟真迹这块,全是从这流传出去的。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易竹先生被软禁在王府之中,总之世人从未见过先生真容,普天之下,能做到如此保密工作的,除了皇帝皇宫,自然就只剩王爷王府了。
可话虽如此,即便猜到了又能如何?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除了那些个胆子大到敢妄议朝堂的江湖人马,那些弱不禁风不够一脚踹的文人墨客还能反了天冲到王府救人不成?
…………
易竹先生成名了,咱们的长佑王菰飞朔当然是知道的,所以他就很自然的封笔了。
简单来说,对一位吃喝不愁甚至于不用打拼还能大把来钱的富一代而言,丹青只是一时兴起的爱好而已。
正如现代人的眼光来审视,就可以类比为一个富二代在某天无意中看到了大街上义演的优雅钢琴家一般,一旦引为兴趣并以那一次听到的音乐为基础标准的话,结局不言而喻,
兴趣使然下入手施坦威,可想而知必然结果就是在某一天背谱练琴或是视唱练耳中略感烦躁,第二天抛之脑后,再是无疾而终。
菰飞朔的本质,其实与这些富二代们相差无几,真要说唯一的区别,
可能就是多了一条在外人看来毫无意义的固执吧……
正比如在进化为大手子的第六年,菰飞朔就已经对这玩意儿感到烦躁了。
以至于王府夜巡人员总能在半夜听到一阵“叮咚”异响。
那就是王爷在夜中作画时不耐烦情况下的并发症之一
——随意打砸。
哪怕是当今皇帝亲自题字后被裱装在正堂上的墨笔也不能幸免于难。
好在终究是凭借惊人的天赋熬出了头,到了这个时候,菰飞朔要还不丢下这个自己厌恶了六年的玩意儿,那不就成了?
因此……在经历了长达五个月的冷却期后,这小爷……又开始整新的幺蛾子了。
众所周知:
长生,这是一个古老且禁忌的话题,古来多少帝王将相,无不在此折戟沉沙。
一个王朝上,要不出来那么几个迷恋长生俩字的皇室种,你都不好意思叫自己王朝啊!
而大黎……倒也争气,毕竟菰飞朔他爹能给自己的好哥哥留下那么大一烂摊子,干的事肯定不容小觑。
而老话常说:
龙生龙,凤生凤。
做爹的尚且如此,儿子就没一个不中招的?
那是不可能滴!
我们的长佑王,就很好继承了先辈的意志。
不过大家也别误会,当然不可能是那种修仙问道请道士的沉浸式体验了,毕竟要真整这么一出,不被自己的亲哥哥整一出大义灭亲他自己也不信啊!
而又因为前文曾交代,这个世界,干啥玩意儿活最久?
自然就是习武嘛!
所以,本应该在江南叱咤风云,一袭白衣潇洒红尘的“笛玉白公”宸玉绯,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被三人打晕带进了王府。
俗话说得好: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要习武?
那就先找个大哥带飞先!
毫无疑问,宸玉绯的拳脚功夫在彼时整个江南也是独领风骚,无人不为之拜服的!
那他会被王爷盯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听到这,肯定会有人问了:
诶?不对啊!
我看那些武侠演义中,不说动辄一人吊打千军万马吧,那至少也是十个人难以近身的水平吧,
更何况你书中还出现了那个能在万军丛中取敌首级的“三梅剑”吴蔺轲呢?
这咋好歹名满江南的第一高手,还能给三人干趴下?
这,就是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众所周知,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宸玉绯手上把式一等一那是不用多说,可架不住人家……酒量差啊~
在动手前,王爷所掌握的庞大情报网就已经将他扒了个底朝天了:
这小子,可是洪满江楼的常客了,酒品更是出了名的差。
有多夸张呢……
这么说吧,早年在此喝酒,要不和人斗殴打碎几桌木椅,他都不好意思接这个江南第一拳的名头。
而洪满江楼呢,又是一个专注权贵客户的超级大酒楼,放如今,至少对标一个五星级轮胎还不止。
全楼共分三层,一层可占三丈高,入店内最左侧,还有个类似于如今电梯的发明,不可谓不高端妈妈给高端开门——高端到家了!
而全三层哪怕是装饰最为简致的一层,其桌椅也是名贵的赤黑木所制,我也不整花话,简单来说
——你要是把一套干报废了,赔个十两银子那肯定是没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