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一声怒吼,威尔便朝着凯撒冲去。
见巨狼冲来,凯撒连忙下树,在巨狼看不见的山林下面穿梭。
将凯撒之前站立的大树摧毁,威尔仍有些愤怒,不断在周围破坏。
后面,威利看着这一幕有些头疼。
它这个弟弟,最大的缺点就是易怒
砰砰砰
这时,树林两边传来枪响,几只狼被打倒在地。
“嗷呜!嗷呜!”狼群警惕起来。
猩猩来了!
威利看向树林,左边一只红毛猩猩站在树枝间,右边,一只老鼠骑着马。
老鼠骑马?
威利疑惑了一瞬,当机立断将狼群分成两份,一份对普斯发起攻击,一份干扰佛里斯,让它无法顺利输出。
树上,狼很难打到,但地上,它们可不怕!
“嗷呜!嗷呜!”狼群在身后追击。
在呼啸的山风中,普斯不时抬手往后面开枪。
狼群行动间,迅速躲过本就不准的子弹。
哒哒哒哒哒
又是一连串子弹,两只狼倒在地上,虽然没死,但也短暂的失去了行动能力。
狼群没有因为伤者而停留,依然追击着普斯。
很快,马停下了脚步。
它已经很累,普斯两三百斤的体重实在太重。
“嗷呜”狼群围了上来。
普斯下马,扣动了扳机。
咔,咔
没子弹了。
将微冲扔到地上,普斯拿出挂在马上的钢筋。
背靠着一颗树,挥舞着钢筋。
“嗷呜”狼群分开,威利走了过来。
看了眼普斯健壮的身躯和发出破空声的钢筋,它下达了命令,“嗷呜”
狼群立即一拥而上。
对于有可能威胁自己的敌人,除了同类,狼一般都会联合进攻。
同类,那是争夺王位的,只能自己出手。
而外敌,就没必要冒险。
一只狼扑过来,被普斯一钢筋打落,在地上哀嚎着。
又一只扑过来,被钢筋洞穿身体。
然后一只狼咬住普斯的腿。
砰
一阵剧痛,普斯一脚将它踢开。
“嗷呜”
四只狼同时上前,钢筋挂着两只,一只在普斯胸膛留下爪印,一只在鼠尾上留下印记,一只在另一条腿上留下咬痕和爪痕。
一只死亡,一只重伤,两只轻伤。
这便是四只狼的结果。
“嗷呜”
有了建树,更多的攻了上来。
拳打,脚踢,尾鞭,口咬,棍劈,枪刺
十来分钟后,普斯气喘吁吁,已经弯曲的钢筋被丢在一旁,上面仍由哀嚎的狼在挣扎。
场地中,七八只狼在地上微微颤抖,重伤垂死。
还有十几只,瘸腿断脚的缓慢靠近。
更多的狼在周围聚集
呼呼呼
普斯喘着气,看着一双双嗜血的绿眼睛。
握紧拳头,再次站了起来。
“吱!”一声怒吼,将心脏中的暖流调出,迅速治愈身上的伤口。
暖流流淌之处,疲惫消散。
暖流涌到手掌,指甲开始疯长,最终长到七八厘米左右,在月光下发出锋利的光芒。
砰
后腿微屈,仿若炮弹射出。
一击将扑过来的狼击飞,从飞出的狼身下穿过。
回手掏!
花花绿绿的肠子流到地上。
砰
再落地时,它已经死去。
咻咻咻
普斯在树林间腾挪,锋利的爪子毫不费力的将狼斩成两半,无一狼是它一合之敌。
它并不愿意纠缠,将一条道路打出便要离去。
它的暖流只够一次爆发,低质量的食物实在不能提供太多的暖流。
砰
这时,威利迅速冲到它身前,前身下屈,龇牙咧嘴。
“嗷呜”狼群四散,形成更大的包围圈。
威利眼睛在普斯身上巡视,旋即发动攻击。
这一次,是朝着左边进攻。
于此同时,狼群也开始进攻。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普斯只感觉一阵巨力,身体都下陷了十几厘米,一阵酥麻在体内传来。
这是骨骼猛然承受太大压力的反应。
“吱!”普斯扬手将威利推开,然后一抓挥出,在它身上留下一道爪痕。
砰
落地后,威利在普斯身边游走,并不着急发动攻击。
几只狼扑了上来,普斯一抓击飞一个,一手撞飞一个。
它想要突袭,但这些狼并不愿意放它走。
包围圈越发巨大,每走几步便有狼从一旁窜出。
又是三只狼。
普斯左右将其打飞,但其中一只还是将其脖子咬住。
砰
普斯一把将它扯开,扔了出去。
正这时,威利进攻了,它直接一抓挥向普斯尚来不及收回的手,留下一道伤后迅速后退。
它毫不恋战。
身上的伤痕提醒它,眼前的老鼠并不好对付。
“吱!”普斯痛叫一声,将扑上来的两只狼打飞。
大量的失血已经让它眼花缭乱,虽然暖流可以恢复伤势,但,它并不能制造血液。
而且,现在暖流也要消散了
七八厘米的指甲缩回了三四厘米,之前一两分钟就能止住血的暖流断断续续,现在想要止住血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望着黑暗中的森林,普斯明白,它可能要栽在这里了
该死的!
它就该直接逃跑!
这个关头,普斯心中升起悔意。
但事情已经做了,再抱怨也没用。
它得想想怎么才能逃出。
背靠大树,普斯活动了下受伤的手臂,一活动便有剧痛传来。
看来,短时间是用不了了。
放眼四顾,黑暗中一双双绿眼出现,若有若无的压抑喉咙声音在山林传递。
呼呼
再次喘了口气,普斯一下子爬到树上,然后,跳到另一颗树上
狼群在下面追逐,普斯在上面弹跳。
突然!
咔嚓!
一声脆响,普斯踩断一根干枯的树枝落到地上。
还来不及站稳两只狼便扑了上来,趴在它背上咬住它的肩胛。
回头一看,狼群渐进。
“吱!”来不及处理身上的狼,普斯迅速爬上树。
咔咔
连环的跳跃中,树枝不堪重负的声音不时响起。
太重了,普斯的体重加上两只狼,几乎将树冠压断。
若从高空看去,便可以看见一连环的树冠凹陷,沾染了血迹折断的树枝横面在一种无声哀嚎。
这不是办法!
浓烈的疲惫将普斯包围,它已经有些站不稳,眼前甚至已经出现了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