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卢瑟·霍克的一击重拳,孟生从窗户下跌落,正好落在街道上。
“噗”
孟生捂着胸口,单膝跪地,重重的喷出一片血雾。
虽然三层楼的高度威胁不到已经化劲大成的孟生,但是身为暗劲武者的卢瑟·霍克却是一拳让他身负重伤。
不过幸好卢瑟·霍克没有痛下杀手,只是想要教训孟生一顿,发泄自己内心的怒火。
他还得留孟生一命,逼孟生供出同伙。
要不然孟生能不能活,还是两说。
顾不得心惊暗劲武者的威力,孟生连忙拖动残躯混入人群之中。
看着孟生消失的众人连忙来到窗前。
正好看到孟生在街上艰难的移动。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卢瑟·霍克又怎么会让孟生逃走,气急败坏的他从旁边的执法人员手中抢过枪支就要瞄准孟生射去。
在人群中穿梭的孟生,身形一顿。
他感觉到一股难言的杀机笼罩着自己,汗毛顿时根根竖起。
一抬头,正好对上卢瑟·霍克黑洞洞的枪口。
孟生先是一笑,然后接着向人群挤去,利用人群阻挡卢瑟·霍克的视野。
虽然他不相信卢瑟·霍克敢开枪,但是有备无患,如果这个家伙直接来个狗急跳墙,他孟生又和谁说理去。
果然不出孟生所料,当卢瑟·霍克拿起枪瞄准孟生的时候,身旁的执法人员立马将枪口对准卢瑟·霍克。
“把枪放下!”
阿普兰·柯尔米也在这时候冲了进来,卸下卢瑟·霍克手里的枪,焦急的说道:“下面是成千上万的民众,你要敢开枪我们全部玩完。”
执法人员冲上去将卢瑟·霍克扣押,冷漠的说道:“犯人我们会抓,你抢夺我们枪械的罪名也要接受审判!”
此时一大批执法人员渐渐向孟生靠拢。
孟生尽管左躲右闪极力躲避他们的抓捕但最后还是落入了包围圈内。
看着围过来的执法人员,无路可退的孟生立在原地似乎打算束手就擒。
“狗屎!”
“fuk!”
“r尼玛,退钱!”
周围的球迷瞬间狂暴起来。
原来足球比赛来到最后时刻,天洲上帝国后卫一记乌龙球打入自家门框,拱手将冠军的荣耀送给了元洲非国。
等待了如此之久的球迷,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一结果纷纷暴动起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执法人员。
谁让他们代表官方呢。
瞬时,他们合围的包围圈就被狂躁的球迷冲的七零八落,虽然他们手里都有着枪,身上也有那么一点武力,但是显然他们不敢对民众动手,而且还是如此之多丧失理智的民众。
“上天祝我大难不死!”
孟生捉住时机,脱离人群而去。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身体内无影无踪的气运悄无声息的少了一点。
“没事吧!”白颖看着身负重伤的孟生关心道。
孟生:“还好,那家伙没想灭口,要不然身体更糟糕。”
陈默恩连忙将孟生抬进车里。
躺在安全的车里,孟生这才缓了一口气,放松了心神。
也开始审视起自己的身体。
卢瑟·霍克那双铁拳,对孟生的伤害虽然强力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让孟生如此狼狈的还是冲进他体内的气,那才是最危险的东西。
好在卢瑟·霍克并没有想要孟生的命,所以孟生还是有办法拔除的。
孟生汇聚全身气血,向着攻进来的无形无色的气攻去,可是那些“气”凶悍异常,大量的气血竟然无法伤其分毫,打的本体气血丢盔卸甲。
看到气如此难缠,孟生也开始较真了。
“就这么点东西,我还不信自己拔除不了了。”
紧咬牙门,汇聚全身气血再次向气攻去。
这个气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难以消灭,再多数量的气血也不敌高质量的气。
孟生笑了,虽然他再次失败,但是他敏锐的察觉到身体里的气少了几乎微不足道的一点。
虽然细小的可怜,但是少了就代表还有希望拔除这东西。
孟生再次汇聚气血向气袭去。
无根之萍的气又怎么敌得过孟生如此消耗,终于在孟生不知第多少次的攻击下彻底泯灭成虚无。
此时的孟生已经汗流浃背,气血虚弱。
不过好在把身体里的隐患全部消灭完毕。
孟生也意识到暗劲和化劲完全是天与地的差距,要不是卢瑟·霍克留手,他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不过这也让孟生对暗劲更加期待。
他已经打算好了,等回国拿完奖励之后,立马闭关修炼突破暗劲武者。
罗局那边行动也是迅速,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孟生等人就坐在了回国的飞机上。
白颖:“张教授能不能给我们看看玉玺长什么样子!”
张如兰:“这里人多眼杂还不是时候,等回国,国家会重点展示的。”
蒋耐有些担忧道:“天洲的人不会来找我们事吗?毕竟我们刚从他们那拿来,第二天就摆出,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们脸吗?”
张如兰一副我就等你这样问的表情。
“刚开始,我也是有疑惑,直到罗局和我说起一个办法,这才解开这个疑惑。”
“回去之后我们会举行一次大型的保护文物行动,到时候全世界直播,在全世界的注视之下将这个玉玺挖出来。你说是你丢的,但这个是我挖的和你丢的又有什么狗屁关系?”
白颖:“妙啊!没想到罗局竟然有如此智商!不仅给出合理解释,更能啪啪打他们的脸。”
“阿嚏”机场焦急等待孟生的罗局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张如兰:“罗局说这个办法也是别人教他的。”
孟生有些尴尬,他说这个套路怎么这么耳熟,这不就是金陵大学那此任务用的套路吗。
我抓我们国家的罪犯魏丙和你们的客卿魏丙有什么关系!
“我就说,他怎么可能有这智商!”白颖嘟囔道。
“阿嚏!”罗武又打了一个喷嚏。
“我这是怎么?怎么一直打喷嚏,不会是孟生那臭小子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吧!等他们下了飞机一定要好好呛他两句。”
随后,像是思考良久的罗武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和一个毛头小子置什么气,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了。”
不原谅,又能怎么办。
不说恩情还欠了一箩筐,比背景又比不过,比智商这小子又黑的很,比能力好像还没有他完成不了的任务
越想越气,世上怎么会有孟生这样的人。
哎?
自己生什么气?
要生气也是那些和他同辈的人生气才对啊。
想到这,罗武舒服多了,挺直了腰板等着孟生他们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