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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你了!
立从来不敢质疑白玉蝉的决定,但还是非常担心,毕竟之前白玉蝉就说过,他要重武当就是为了拿武当掌之位。
但现在没有派的支援,白玉蝉也还没恢修为,就他们孤身两人,实在是过冒险了。
立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师祖:“师祖,是否上杨业人一起去比较好?”
立想的是有杨业一起,双方的一言不合下起了冲突,总不至于就到了那不可拾的地。
立的内心当然是认为,白玉蝉的决定实在是过心急了,只是不好意直说出口罢了。
那毕竟是武当掌之位啊!冲虚哪里会那么易拱手相让?
最起码也应该等到恢了修为说啊!到时候挟天下第一剑仙之势,又有派和羽山的支,或许能逼得武当重立道统。
“无妨。”立的心,白玉蝉自然是一想就,也不多解释,只让立只管前去就是。
两人到了武当山脚,白玉蝉吩咐立到:“你自隐去身形,跟在我身后就好。”
这时立反应过来,现在白玉蝉本就是个少年童子模样,白玉蝉自己不说,武当上下又有谁能认得出来呢。
反而是自己,因为多年主坊,迎来送下却是易人认出。
但立现在已经恢了化神的修为,只要小心一点,非是合道的老怪,要不然倒也不会轻易看破踪迹。
看着武当山脚下的解剑石,白玉蝉也是慨万。
“多少年了,我白玉蝉又来了!”
缓拾阶而上的白玉蝉看着两侧的风景,既陌生又熟悉。
绪激荡下也是一点都没意识到,天的武当山怎么会如此静,石阶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直到白玉蝉走到山腰的迎客亭,是终于碰到了两个人。
白玉蝉尽管修为还没恢,但眼还是在的,一眼就看出正坐在亭中的两人只不过是筑基的剑徒罢了。
白玉蝉这反应过来,武当山的不对劲。
格外冷不说,迎客亭的迎客弟子最起码得是婴,这乃是吕祖定下的规矩。
来客在解剑石处解剑以示对武当山的尊重,武当山自然也要表达出对来客的尊重。
所以那时候吕祖下令,在迎客亭迎客的弟子的修为必是婴以上的,当年白玉蝉尚在婴时也曾经在这迎客亭中轮值过数年。
“小道长,请止,不来我武当山有贵干啊?”对方倒也没有因为白玉蝉的身形年纪而有所怠慢。
在葛君人的调理下,白玉蝉的修为已经开始逐渐恢了,同时身形也开始逐渐长大。
不范然初见时那个幼童模样,现在看着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但这个样子在他人看来依然应该还是没筑基的少年郎罢了。
之所以那两个武当弟子没有轻视,还是因为白玉蝉身上的那件小道袍,华贵,隐隐又有闪动,明显不是凡品。
下意识就把白玉蝉当了那种得师长宠爱的富家子弟去了。
这种人修为未必有多少高,但背景厚,不楚底细的情况下,那两个武当剑徒自然也不敢得罪。
“两位道长有礼了,我乃巴山顾雨人门下,此来是奉师命拜会贵派的张秋人的,能否劳烦道长通传一声。”白玉蝉竟然敢大摇大摆的走上武当山,当然是提前已经备好了说辞。
巴山派也是剑修一脉,开派祖师出自青城山,来调,人丁不兴,但在剑法上却有独到之处。
因为也地处在荆楚之地,所以跟武当山倒也有些来。
巴山派有其派,但顾雨人却是白玉蝉口胡诌的,毕竟巴山派一直调,门下有哪些弟子,武当派自然不可能都道。
至于武当山张秋的字白玉蝉倒是没乱编,是武当山上一位一直在潜修的长老,按时间还是冲虚的师兄,可惜一直停留在化神,始终不曾进一。
当年白玉蝉还在武当山时,张秋还只是刚刚入门的一个小弟子,白玉蝉机缘巧合下点过他几次,是武当山少数几个白玉蝉还认得的人了。
“张师伯祖却是参加昆仑竞赛去了,此时并不在山上。”听到白玉蝉提到张秋的字,那两个武当弟子就加不敢怠慢了。
“昆仑竞赛?”白玉蝉听到这个从没听说过的词,不禁一愣。
“你不道?”那两个武当弟子也是没想到,此等盛会白玉蝉竟然不道。
要道尽管这次昆仑弟子竞赛只是各大派之间的比拼,但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昆仑大会上武当山和龙虎山双方针锋相对的事情早就已经轰传天下。
现在个道门都在关注着随之而来的昆仑竞赛的结果,谁都想道到底是武当继续住自己超然的地位,还是龙虎山一举反超,彻底把武当山下神坛。
“巴山地处偏远,却是小子孤陋寡闻了,还请道长告一二。”
白玉蝉还不道这昆仑弟子竞赛,他和立在会稽山葛君人和熊人救走,之后的一个月就没出过那“同福客栈”的大门。
葛君人和熊人自然也没兴趣跟他说外面的事情。所以白玉蝉本不道这一个多月内到底发生过么。
那两个武当弟子想到巴山派的情况,又看了看白玉蝉的年纪,倒也没有起疑。
并道了白玉蝉是张秋人的客人,自然是无不言,言无不尽。
况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么见不得人的,道门内也早就传开了,武当上下是充满了心。
所以两个武当弟子也是不无吹嘘的把昆仑弟子竞赛的事情说了一遍,还顺带着把之前三仙山来武当山送剑而铩羽而归的事也说了。
口气中也是充满了身为武当弟子的骄傲。。
两个武当弟子也是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说到三仙山的武当之行时,白玉蝉的脸色是来难看。
“既然张秋人不在,那小子就日来拜会吧。”白玉蝉听之后也是忍着心情告辞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