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奥尼特,这里没你的事,快点回去!”
肥胖女人大声叫着,眼神慌张的瞪了戴红旗一眼,拉着小男孩一路跑进酒馆。
戴红旗恼火看着他们,丽塔在戴红旗身边苦笑。
看了一眼山坡上那些追赶土着的牛仔,丽塔说道:“嘿,坏家伙,你惹事了。在潘普拉,一切都是老巴克曼说的算。你刚才对他的老婆开枪,这事一定没完的。”
“没完就没完,你以为我怕他?”
戴红旗目光中充满了愤怒,示意老杰克继续往前走。
戴红旗和丽塔推着独轮车,丽塔摇头说道,“我知道你不怕他,但毕竟我在这镇子里住了很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算是我的故乡,所以,我不希望你们闹得头破血流。”
丽塔叹息着。
其实有可能,戴红旗也不想和镇子里的人闹僵。
他现在真地不想惹麻烦。
但如今这种处境,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们一行人推着独轮车穿过小镇,回到了老杰克的小楼。
万幸小楼里一切太平,哈林姆尽职尽责的坐在一楼守护。
看到戴红旗他们回来,哈林姆开心的跑过来给他们开门。
戴红旗笑着摸摸他的脑袋,问他,“我们走后,发生什么事吗?”
哈林姆看了一眼老杰克,挠着头说道:“团长,你们走后,有几个牛仔来捣乱,他们说下流话,但看到我手里有枪,他们并没敢贸然进入。”
“哈林姆,你做得很好,继续放哨。”戴红旗微笑。
“是,团长!”
哈林姆大声叫着,继续一丝不苟的坐在椅子上。
看着这个陪自己出生入死的半大小子,戴红旗是真喜欢。
戴红旗觉得,他可比刚刚的那个小男孩可爱多了!
“麻蛋地,真是个奇怪的小镇,老杰克,赶紧救人。”
戴红旗将独轮车放下,跟老杰克和丽塔跑上二楼。
此时昏暗的二楼中,丽萨和索菲亚两人正在喝水。。
“鞑靼,丽塔,你们终于回来了,呜呜……”
看到我们回来,露娜激动地大哭的向他们跑了过来
索菲亚跟在他的后面,脸上也满是激动之色······
下午,老杰克过来找兀自在睡觉的戴红旗。
戴红旗从床上爬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因为不小心,他碰到了丽塔。
昨日回来后,两人终于突破了男女之间的最后底线,滚了床单。
然后,丽塔就尝到了戴红旗那变态到非人的体力,简直被折腾惨了。
这小妞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露娜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反对,甚至还有着那么一丝的欢喜雀跃。
因为,面对这变态的戴红旗,不胜鞭挞的她想找一个伙伴,共同抵御戴红旗的火力。
戴红旗摇了摇头,从床上做起,起来是,脚不小心碰到了丽塔的肚子。
丽塔看到了戴红旗的脚碰到她肚子上,她不耐烦的白了戴红旗一眼,什么也没说,翻身继续睡。
戴红旗笑了笑,来到了老杰克的身边,拿起桌上的酒瓶,喝了一大口。
小楼里灯光昏暗,窗外传来小镇男人女人们的笑声,还有西洋琴的音乐声。
戴红旗晃了晃发沉的脑袋,看了看身上的伤。
他问老杰克,“现在几点了,你怎么不睡觉?”
老杰克看了戴红旗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摆弄桌上的东西。
“已经快9点了,我也睡了一会,刚刚起来。”
外面小镇里依旧歌舞升平,看起来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戴红旗点上一根香烟,来到老杰克身边。
他问露娜去哪了,老杰克指了指楼下,说露娜在做饭。
无言的沉默中,昏暗的油灯光亮照着我们两个人,气氛显得格外沉闷而诡异。
老杰克摆弄着药品,将它们分类,做的很小心。
“杰克,你离开血蔷薇佣兵团后,一直住在潘普拉吗?”戴红旗问他。
“不然去哪?”
老杰克微笑,抢走了戴红旗手里的香烟。
戴红旗不由得很是无语,说道,“不就是烟么,用得着抢?你想抽,我送你一些就是。”
说着,他将手伸进口袋,拿出来的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四包金骆驼牌香烟。
烟这东西,戴红旗空间多得是。
老杰克看到戴红旗手里的几包香烟,两眼几乎都冒着金光。
他一把抢过去,然后打开一包,抽出一根点燃,猛吸几口,满足地叹息道,“在佣兵团的时候,除了泰卡雷甘隆那个老混蛋,其余小子从来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其实我是冰岛人,很多年以前,跟着父母来非洲淘金。”
“当时的非洲你们无法想象,遍地战火,到处都是死尸,比今天不知道残酷多少倍。”
“后来我们一家来到了潘普拉小镇,一直住到现在。”
老杰克示意戴红旗给他倒杯酒。
戴红旗将酒杯推到他的旁边,将两个杯子装满,准备陪他喝点。
老杰克笑了笑,继续说道:“这间房子其实应该算是我在非洲的第一个家,我的父母和哥哥死后,我一直没有回来过。”
“自从佣兵团解散,我有些心灰意冷,所以我一直在这里过着隐居生活。”
老杰克说到这里,又深深的看了戴红旗一眼,“鞑靼,你是血阎罗的好兄弟,我觉得你应该帮助血阎罗完成一些应有的宿命,我们应该重组血蔷薇佣兵团。
王八蛋的,当年的事不能完!
一百三十二个兄弟呀,他们不能白死,我们必须找出那些混蛋!”
老杰克眼神如刀一样,犀利的看着戴红旗。
戴红旗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诧异地看着老杰克。
这老小子此时很激动,竟然啪的一下捏碎了酒杯。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流了出来,戴红旗递给他一卷纱布。
看着老杰克,戴红旗知道他心中的仇恨和愤怒积淤得太多,心里很苦。。
身为血蔷薇的人,一场诡异的任务。导致整个佣兵团的兄弟几乎全部死去,只留下了三瓜两爪,整个血蔷薇佣兵团也解散了。
这种伤痛和悲愤压了他很久。
不到敌人死光的那一刻,这老家伙永远无法释怀!
而重建血蔷薇佣兵团,更是老家伙心中深深的执念。